• 2009-09-14

    花草旧事



     

    从西藏,内蒙兜一圈回来后,更加喜欢窝在家里。

    去的最频繁的是附近的花鸟市场。架着电动车,迎着夏末晃眼的阳光,从芳草萋萋的小路,压过悬着木头闸门的铁道,穿过一个小隧道,呼呼地驰骋过去,便到了。把半麻袋营养土墩在车踏板上,车筐里塞一盆非洲菊,一盆太阳花,后座还绑着花盆,再哼哧哼哧地搬上六楼。我就在这样的碌碌无为里磨蹭时光。

    这周末又买了海棠花,金枝玉叶,滴水观音,碰碰香,和一束康乃馨,以及苦瓜...
  • 昨天得知贾昊同学自杀的事情,然后和甄贞进行了激烈的讨论。我觉得很激烈,是因为最后我请她帮我转达对贾昊同学的同学的鄙视。但最后我也找不出理由不鄙视我自己。

    有理由说谢自己就是网络传播届的翘楚,具有一切关系封杀一切网络泄露。但既然我们是学传播的,为什么不能当做一次网络民主的实践,而不是在现实面前毫无作为地低头?

    我可以找理由说我已经毕业了,我和贾昊同学没有直接关系,我对任何关于谢新洲的传闻不持有证据。但假使贾昊真的是我的同学,我又会怎样做呢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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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尤其与自然同在的时候,时光一日千里的形态清晰可辨,譬如每天起床,首先拉开窗帘,窗外枝头的树叶,一天愈加一天浓密茁壮。更兼它浸淫于每天每时变幻的天气:或晴朗明媚,或风雨如晦。十来个年头前的一个春天,我和好友一起散步,专门去探访校园里的一棵生长了不知多少个念头的大桃树。它有三层楼高,因为嫁接过,盛开着桃红、粉红、白色三色的迷人花朵。活泼笑闹的课间,两个小朋友郑重其事般携手抬头站在树下,初绽的春光笼罩着她们微笑的脸庞和纯真的心。那个春天,每个课间趴在三楼教室的阳台,一天天看着树的叶子从嫩绿的小芽长成浓绿的小巴掌,神秘的宇宙时光之神拖着黑色璀璨的大袍在校园的每个角落游荡,与我们偶尔遥望却自顾神游。对他而言,万物的变迁只不过弹指一挥间。而年轻的我,却毫不觉得奢侈地期望,让这可以看到树枝间穿过那个白衬衫的身影的每一天,日复一日地永恒。

    时光改变了容颜,也改变了心。慢慢转过任性的遮挡,探望自己的“坏点”。慢慢不再对过去犯下的错误诚惶诚恐。慢慢知道可以大方而勇敢地面对,面对一些那么轻易任它流逝过去的时光。宇宙的时光之神仍然在这个新的校园颓唐地漫步。他毫不理会有谁会因为他而慢慢地丰盈流转。然而,当你感激他的耐心时,他会抖抖他的大袍子,问你收租——从你手中扣掉一大把长长的时光。这就是生命的代价。

    树之一春,人之一生。再过十来年后的有一日,不知我有缘会在哪棵树旁陪它成长。或许宇宙的时光之神会有幸在我对面坐下喝杯茶。当我开始怀念现在红润的脸庞时,那个时光里,还能否心安理得的将一把时光之租交到他手上?

  • 2006-05-04

    公告

    不好不好,图片功能尤其不好。

    我还是喜欢我原来的BLOG,决定不搬家了。

    但是校园网目前屏蔽BLOGCHINA,很多人跟我反映打不开我的BLOG,现在公布一个代理,速度很快,可以长期使用。

    61.129.75.148:80(感谢元平)

    想看照片的,还是用代理去我原来的BLOG吧

    http://myqingyun31.bokee.com/

  • 2006-05-04

    幽州

    游记是很无趣的。更无趣的事是,大概因为换了BLOG,我最近失去了写BLOG的能力。我很想回我原来的博去,但是校园网打不开。

    目前只拿到了几张照片,暂奉如下。

    今天北京下雨了。我被突然茂盛的滂沱大雨堵在康博斯,稍微小了一点之后,回宿舍。本来匆匆赶路,忽然觉得可以从容慢行,就在雨里。有多少地方,可以让你愿意淋着雨漫步?雨里滋长着槐花的香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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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等待返城的火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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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这个站叫“沿河城站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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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们的队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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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06-04-30

    安庆巷

    安庆巷,是我爷爷奶奶曾经住的巷子。住了几十年了,老邻居都成了亲人。在我很小的时候,巷子里曾有一只猫。大人告诉我那只猫已经九岁了。我特别惊奇。一只猫,竟然比我年龄还大那么多。对于那时的我来说,九岁,是很难想象的遥长生命。

    这次到上海,姨妈也去伺候表嫂生孩子。我便缠着她,让她给我讲我们家族过去的故事。过去,姨妈每次从镇江回去,都要和妈妈聊很长时间的天。说完当下,她们便开始不厌其烦地共同回忆过去。往往姨妈在床头坐着,对着坐在床上的妈妈说话,我就在被窝里面一声不吭地听。直到深夜,姨妈终于抗不住困去睡觉。这次,我终于知道了家族里更多的故事。真实的人生,其实比小说更有戏剧性,但是,也更残酷。暂且按下不表,待回头娓娓道来。

    有一天晚上扪心自问:我还是那么纯吗?想来不是。几年来,尤其这一年,我的变化飞快。我学会了虚与委蛇,对别人,也对自己。当一个人,把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东西都抛却的时候,会突然发现无比轻松,也从此毫无惧畏,全身生出横行的匪气。他不再有不舍,不再有顾忌,他只需要做到:保护自己。没有感情的牵绊,利益分明磊落,取舍容易至极。

    北京的春末这样的纯净,银杏树的新叶摇摆着明媚的绿光。在一个阳光蒸腾的午后,我走进静观已久的燕南园。好多次在矮墙外不得而入,这次却莫名其妙地走到了它的入口。我从不知道,那里就是它的入口,那么明显。

    燕南园这地界,老树老房子,吐露着旧尘气,一种似隐似现的熟悉感轻轻挠着我蛰伏的灵魂。它好象小时候外公家拐过去的那个死胡同,我和表哥和一帮孩子,像一群被吆走的鸽子般哗地都飞奔进那个死胡同里的院子,拾起好多老树掉下来的果子,圆的,白色浆汁。

    2006年春末的阳光荡漾在燕南园里。一个院落的门口竖着一排竹子,以替代照壁。一只虎纹花猫,在竹照壁旁的搪瓷碗里喝水。它圆瞪着眼睛警觉地不时抬头望我。

    我走了。另一个入口处立着两座龟驮碑,碑文写于乾隆十几年的中秋,当时这里属于圆明园。

    这熟悉的,又诡异的燕南园。如同我的童年,我的家族,和某一些出现在我生命里的人。

    晚上去了湖边。灯影憧憧。想到我离开前,湖水还是一片冰冻。深夜,和一个人坐在湖中央的冰面上。现在已是春水泱泱。学校的这个春末,格外清澈。

    曾经有人说,爱情,不过是荷尔蒙的作用。现在我明白了,荷尔蒙起作用,但更重要的,是灵魂。

    虚妄太久。心里糟乱乱的东西太多。放了一首古琴曲《蕉窗夜雨》。沉香断续玉炉寒。瑞脑消金兽。